…各位长老……”
“也要……我死……或者……变成……傻子……废物……”
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泪血模糊、却在这一刻迸发出最后一点扭曲的、近乎癫狂的亮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高处那三张法座,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线,却更加嘶哑凄厉:
“既然……都要我死!”
“既然……我这辈子……从泥里爬出来……”
“就注定……要被人踩回泥里!”
“那就……杀了我啊!”
“现在就杀!”
“用你们的仙法!用你们的飞剑!用你们的灯!”
“把我烧成灰!碾成粉!”
“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让我……再也……不用……做这把……该死的‘钥匙’!”
“不用……连累……寒渊里……那个……我连名字……都不配知道的……仙子!”
“杀了我——!!!”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用尽了残存的全部力气,声音如同受伤垂死的野兽,在空旷的大殿中凄厉回荡!吼完,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彻底软倒,伏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破碎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细碎的抽搐。
仿佛,这最后的、绝望的嘶吼,已经燃尽了他生命最后的光。
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少年伏地濒死的微弱喘息,和锁链随着抽搐发出的、冰冷的轻响。
苏砚的“表演”,结束了。
他没有辩解,没有求饶,没有揭发枯崖的阴谋,没有提及周牧之可能的帮助,更没有展现任何“窃天”的智慧或“破笼之火”的异常。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蝼蚁般卑贱、被命运和各方势力随意摆布、最终被逼到绝境、只求速死的事实。
他将自己所有的“罪”,都归咎于“不该出生”、“不该活着”。他将自己所有的“异常”,都归咎于“不知道”、“不明白”。他将自己对慕容清歌的“羁绊”,表现为“连累”和“不配”。
他将自己,完完全全,扮演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惨的、无力反抗的、只求解脱的受害者。
而一个只求速死的、心神崩溃的受害者,是最没有威胁,也最不容易让人联想到“隐藏底牌”或“暗中谋划”的。
高台之上,众人神色各异,更加复杂。
枯崖长老兜帽下的幽光,微微闪烁,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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