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枪、被人赶出来的背影,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叫什么?”
侍女一愣:“听府里的人说,他是从江北来的军侯,姓沈,名砺。”
谢道韫沉默着,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侍女轻声问道:“小姐,要不要……”
谢道韫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他只是……不该在这里。”
当沈砺回到营地时,王柯叶正在等他,脸上满是急切。
“怎么样?那些世家商贾,肯给粮吗?”
沈砺摇了摇头,没有多余的解释,已然说明了一切。
王柯叶气得一拳砸在门框上,咒骂道:“这帮狗日的!北府兵替他们守了这么多年,他们抱着金山银山,如今却连口粮都不肯给!”
向康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知道,这不是沈砺的错。但他也知道,沈砺从不会说“不是我的错”。
沈砺走进帐中,坐在石憨床边。石憨看着他,想问什么,却又怕触到他的难处。
沈砺从怀里摸出那封信,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沈哥,”石憨终于忍不住,“咱们……还能撑多久?”
沈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起身,望着北方。
他想起刘驭说的话:“活着,才能回家。”他想起那个戴面具的人说的话:“如果还能再见。”他想起怀里那张纸条——“我在北地等你。”
他等的人,还没来。但他知道,那个人会来。他得活着等到那一天。不是干等,是拼尽全力,撑着等。
与此同时,江北的刘驭坐在帐中,正看着从江南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京口粮仓被烧,北府兵开始逃散,牛宝之被困,沈砺独撑危局,粮草告急,朝不保夕。
他沉默了很久,周身的气息沉郁得可怕。
身边的亲卫见状,小心翼翼地问:“将军,要不要......”
刘驭一个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南方。
他想起牛宝之守了几十年,守到最后什么都没守住。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世道,没有人会保你。皇帝保不了你,世家不会保你,朝廷顾不上你。能保你的,只有你自己。
但他现在去不了,所能做的,是先让沈砺活着,让沈砺撑下去。
“备马。去大司马府!”
亲卫们一愣:“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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