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要是他不肯给呢?”
沈砺看着他,目光平淡却极具力量:“他会肯的。因为他守的不是桓威的京口,是他自己的京口。”
王柯叶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砺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信,看了一眼。信上的字,他早已烂熟于心——“兰公子,三年前布局,与禁军有涉。”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戴面具的人,想起雾里那句“我比你幸福”,想起那双一直望着北方的眼睛。
他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却带着刻入骨髓的坚定:“我记住了!”
向康没听懂。王柯叶也没听懂。
沈砺没有解释。他只是把信收好,放回怀里,和那张“我在北地等你”的纸条放在一起。和那半块干粮放在一起。
当天夜里,韩穆坐在官署案前,手里捏着刚从京口送来的军报。
军报上的字迹格外刺眼:江北军营地被烧,死伤近千,沈砺等人负伤。
寥寥几字,却让他沉默了很久,周身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都是王僧言在背后暗中密谋,沈砺是被算计的,是无辜的。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说了也没用,说了也没人听。
他起身长叹一口气,踱步到窗前,静静地望着江北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一个还没爬到能让他、所有人都看见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他能不能成事,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就在江北,肯定在默默攒兵、攒粮、攒人,正在暗处积蓄力量,静待着一个破局的时机。
所以他在等,等那个人踏入建康的那一天。
如果那个人来了,他要让他看见,自己这些年的隐忍与等待,从来都不是白费的。
可,如果那个人不来……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与不甘——这双手,还能这样漫无目的地等多久?
不远处的谢府书房内,茶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的一丝暗流。
谢运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神色淡然。
谢原垂手立在一旁,低声说:“叔父,京口那边……沈砺败了。”
谢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败了?”
谢原点头:“王僧言的人把布防图送给了孙粮,江北军猝不及防,营地被烧,死伤近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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