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宛如古井无波。
马一刀大步走入殿中,扫了一眼众人,哈哈一笑:“无心、无灯,两位大师,可商量好了?”
无心缓缓抬头,面容平和,双目清澈如水。他的气息与常人不同,不见锋芒,有一种沉静到极致的压迫感,仿佛一切喧嚣落到他身前,都会自行消散。
他轻轻合十,声音温和:“阿弥陀佛,马施主准备好古佛舍利了?”
马一刀也不废话,手掌一翻,那颗通体晶莹、泛着淡淡红光的舍利子便出现在掌心。他看了一眼,似是有些肉疼,但终究还是递了过去。
无心接过舍利,指尖微微一顿,那舍利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红光轻轻流转,隐约有梵音低鸣。他目光微沉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善。”
无心缓缓开口:“马施主应该清楚,佛国古道之中,乃上古大修闭关之地,昔年其悟道之时,雷音外溢,留存至今。”
“这雷音,既是机缘,也是消耗之物。”
他顿了顿,看向江寒。“每开启一次,便少一分;故而,江小施主最多只能在古道之中停留三日。”
马一刀点了点头,没有讨价还价:“三日足够了。”
说完,他语气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女儿呢?什么时候能开始治?”
无心露出一丝苦笑,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马小施主神魂游离已久,若求稳妥,只能以引魂之法慢慢牵引。”
“短则一年,长则三年。”
“三年?!”江寒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皱眉。
这么久,老恩师还让他进去拿东西呢,这么整的话,还能离开这佛国么。
马一刀却只是沉默了一息,随后点头:“没问题,只要人能活过来”
“什么时候开始?”
无心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看了无灯一眼。
无灯一直未曾开口,此刻才缓缓伸手,从袖中取出一盏古旧佛灯。
那灯通体青铜,灯身斑驳,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上面隐约刻着细密的经文。
他低头,轻轻一吹。
“呼——”
灯火骤然亮起,奇怪的是火焰并不炽烈,反而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金色,仿佛带着生命一般,缓缓摇曳。
下一刻,灯火分化,一缕缕火线从灯芯中延展而出,在空中盘旋交织。
不过数息之间。
一道由佛火构成的圆环,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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