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没催，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不凶，也不冷，可就是让人心里头发毛，像是能看穿人心里头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温燕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瓶水，“是......是陈浩弄的，不是我弄的。”
王大力扭头一看，床头柜上确实放着瓶矿泉水，盖子拧开了，喝了小半瓶。
他拿过来看了看，无色无味，可那股子邪性劲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头加了东西。
“不是你弄的？小曼怎么可能喝陈浩的水？这水是不是你递给小曼的？”
温燕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是......是我。”
“呵。”王大力冷笑一声，“好一个为小曼好。你这是当妈的吗？”
温燕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对不起小曼......我就是想让她跟小浩好......小浩家里条件好，能给小曼幸福......”
王大力听了这话，心里头那股火又往上窜。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瓶水举到温燕跟前，“你自己喝一口，看看是什么感受。”
这话本是吓唬她的，想让她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
谁知道温燕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那瓶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里头全是泪。
“我对不起小曼......让她受罪了......”她喃喃说着，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王大力顿时气结，一把夺过瓶子，“你特么真喝啊！我没说让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