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戒尺打了你二十下手心,罚你在院子里扎了三天桩,还跟你说,枪是武人的命,你连自己的枪都护不住,就别练八极拳了。”
阿公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眶唰地就红了。
这件事,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过,只有他和太公两个人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很多次喝多后,都拉着刘雯雯说过这个事情。
他又接连问了好几件事。
他第一次上台打擂输了,太公半夜在武馆里教他改拳的细节。
他结婚那天,太公跟他说的心里话。
甚至是太公临终前,在病床上断断续续跟他交代的拳谱后事。
太公能答上来的,都是刘雯雯从小听阿公讲了无数遍的事。
可那些阿公没跟刘雯雯提过的,只有父子俩知道的临终细节,太公就只会茫然地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医院”“回沧州”,意识又变得混沌起来。
阿公看着他这副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眼里的怀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心疼和酸涩。
他信了,眼前的父亲,是靠着孙女的记忆,硬生生从时光里拉回来的碎片,是女儿记了他二十多年的、关于太公的所有模样,才拼出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缓步走到太师椅前,蹲下身,轻轻握住了刘云樵枯瘦的手。
“阿爸,我是大鹏,我在。”
太公的手微微动了动,反手攥住了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一点光亮,嘴里喃喃地念着:“大鹏......我的儿......”
刘雯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鼻尖酸得厉害。
她原本心里还记挂着和同伴们36小时汇合的约定。
进系统那天是10月3日的凌晨四点,现在手机屏幕上明明白白显示着10月20日。
她根本摸不清是自己昏迷了十多天,已经错过了和同伴碰面的时间,还是大家进来后就是这个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可看着眼前相认的父子俩,那句要走的话,终究还是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她随手勾了那个选项,把困在三十六年时光里的太公,硬生生拉到了这个世界里。
她是太公在这个陌生的、错乱的时空里的锚点,或许也是能帮他圆了一辈子执念的人。
“阿公,”
刘雯雯深吸一口气,走到两人身边。
“沧州罗疃,我们带太公回家,他念了一辈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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