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搞到瘫痪,这对她有什麽好处?她是不是大麻抽多了把脑子也抽坏了?」
赛斯停下刮指甲的动作,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泰瑞尔。
「这就是为什麽你只能在街头砸玻璃,而人家能坐在市政厅里喝香槟。」赛斯用刀尖指了指窗外的废墟。
「塔科马的财政早就烂透了,市长去年的几个绿色能源项目亏了几千万,她现在需要钱,大笔的钱。」
「如果城市太平,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凭什麽给她拨款?」
赛斯把刀子收起来,「所以,我们闹得越凶,街头越惨,她就越有理由向华盛顿申请「紧急灾後重建基金」和「城市安全转移支付」。」
「那可是几个亿的联邦预算。」
「而且更别提我们闹这麽一通,她能藉机平掉几千万美元的帐目了。」
泰瑞尔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继续听赛斯说话。
「等联邦的钱批下来,她就会以社区治安替代方案」的名义,把原本该给警察局的预算,连同联邦的拨款,一起打进我们这些左翼NGO的帐户里。」赛斯摊开双手。
「我们拿了钱,她拿了政绩和回扣,还能顺便用和平抗议」的名义稳住她的极左选票基本盘,顺手把警察工会那帮老右派踩在脚底下,双赢,懂?」
「我操,牛逼。」泰瑞尔骂了一句,把桌上的钱揣进兜里。
「那我们明天去干嘛?法院大楼的门我们昨天已经泼过粪了,还要再去砸一遍吗?」
「明天换地方。」赛斯从旁边扯过一张被踩了几个鞋印的塔科马市区地图。
「市长办公室那边递了话,富人区的几个商会最近对她有意见。」
「明天下午,你带着你的人,我带着安提法的人,我们去富人区的高级公寓外面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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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大喇叭和燃烧瓶,给那些老白男上上课,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泰瑞尔咧开嘴笑了。
「这个我喜欢,富人区那边的安保公司打流浪汉积极,面对我们就全是些软蛋,只要我们举着牌子,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外面的广场上,一群戴着面罩的年轻人正围着几个点燃的垃圾桶跳舞,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说唱音乐。
有人在给棒球棍缠上带刺的铁丝,还有几个瘾君子缩在帐篷角落里注射着什麽。
「让外围盯梢的兄弟机灵点。」赛斯打了个哈欠。
「虽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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