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公子说得对,末将......”
“末将不是废人.......”
“还能干活......”
“不是废人。”
与此同时,章台宫,内殿。
嬴政看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沉默了很久。
韩信分兵五路,不是打仗,而是守门
巨鹿郡守着北上的路,河内郡守着西进的路,邯郸郡守着东出的路,济北郡守着南下的路。
然而,只剩下一条路,就是咸阳方向。
可若想到达咸阳,就必须要面对函谷关。
仅凭这点义军,即便崩了牙,恐怕也走不过大秦的这道关隘。
而陈县,在韩信这般布局面前,就成了突兀的钉子。
谁占领陈郡,都会遭受四面八方的进攻。
过了片刻,嬴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李斯,蒙毅,你们说,这韩信,比王翦如何?”
李斯想了想,想了又想。
蒙毅亦是如此。
最后还是在陛下的凝视下,李斯这才缓缓开口,“回陛下,臣以为,王翦将军,是老成持重。”
“而韩信,是奇谋百出。”
“两人各有所长,不好比较。”
这话说的,和没说一样。
嬴政轻哼一声,又转头看向蒙毅。
蒙毅赶忙拱手,“回陛下,末将认为,李相说得有道理。”
嬴政无奈摇了摇头,瞪了李斯一眼,“你倒是会说话。”
说完,嬴政坐了回去,坐在木案前,“这逆子,别的不行,看人的眼光,倒是比寡人强一点。”
李斯和蒙毅也坐了回来。
可他二人不敢接话,只是垂首而坐。
嬴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倒酒,喝酒。
日头西下,太安城,疗养院。
扶苏又看了几个甲士,问了问他们的伤情,嘱咐了几句‘好好养着之类’的话,才带着苟戓和孙纪梁离开。
等走出疗养院的门,扶苏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郑华还在适应着义肢,一瘸一拐地走着。
可他的脸上,却出现了许久未见的笑容,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
滑稽,但努力。
不仅仅是他,其他残缺甲士,都眼巴巴地看着郑华,眼底重新点燃了希望。
“苟戓,”扶苏缓缓开口,“义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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