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薛嘉言,眼底满是惊愕与不服气。
此前她暗中撺掇戚倩蓉诬告薛嘉言,本以为东窗事发,自己必定会受牵连,整日提心吊胆,生怕陛下追责。
可没想到一连数日风平浪静,她便渐渐放松了警惕,自以为薛嘉言的帝王宠爱不过是表面功夫,说不定是太后暗中帮她压下了事,薛嘉言就算得了诰命,也不敢真的对她这个高家亲眷怎么样,这才敢有恃无恐,当众发难。
她哪里知道,并非薛嘉言不敢动她,而是苗菁早已暗中搜罗高家的罪证,打算一举扳倒高家,如今正是关键时期,没必要为了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妇人打草惊蛇,引起高家警觉,这才让她侥幸逃过一劫,反倒让她误以为薛嘉言软弱可欺,愈发肆无忌惮。
高夫人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骤变,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将气得浑身发抖的杨夫人拉到自己身后护住,摆出国公府老夫人的架势,厉声质问薛嘉言:“薛氏,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动手打人,怎么说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般无礼,是全然不把国公府的规矩放在眼里吗?”
薛嘉言神色淡然,语气慢条斯理:“她算我哪门子的长辈?我生母姓吕,她与母亲可有任何干系?不过是个以下犯上的无礼之人。”
这话一出,高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青一阵白一阵。
虽说当年薛千良给吕氏争取到了平妻的名分,与她平起平坐,可她打心底里从未承认过吕氏的身份,始终觉得只有自己才是薛家明媒正娶、门当户对的原配嫡妻,自然觉得自己的娘家人,全都是薛嘉言名正言顺的长辈,容不得她这般放肆。
薛嘉言看着高氏变幻的脸色,不紧不慢地开口:“再者,杨氏不过是五品宜人,我乃二品淑人,品级远高于她。她方才当众出言不逊,辱骂朝廷钦封的命妇,便是以下犯上,我教训她,乃是理所应当,合情合法,谁也挑不出错处。”
此言一出,高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自身不过是三品恭人,在京中命妇里已然算是品级颇高,平日里出席各类宴席,处处受人尊敬,从未被人这般用品级压得抬不起头。
薛嘉言被册封为二品淑人的事,她早已听闻,心里虽有忌惮,却总觉得家族里该先讲家礼,再论国礼,不曾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高夫人沉着脸继续辩驳:“你如今品级虽高,到底也是国公府的姑奶奶,身上流着薛家的血,这般当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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