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嘴里还模仿着号子和风浪声。
堂屋里,妻子郑氏坐在窗边,就着明亮的光线,为几个小辈缝制着小衣,针脚细密匀称,一如她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的岁月,平静而坚韧。
院子里孩童的嬉闹声,外面街道的喧嚣声,混合着酒菜的香气,构成一幅宁静祥和的画卷,暂时驱散了他心头因即将离别而泛起的淡淡愁绪。
这份午後恬静,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灰布工装、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长子明仔。
「阿爹,娘。」长子明仔脸上带着些许倦色,但眼神明亮。
刘阿水坐直了身子,颇为意外地看着长子:「明仔?今儿个怎麽得空回来?
你们船厂那边不忙了?」
数年前,已是新华重工技术骨干的明仔被一纸调令抽调到位於邵武(今埃斯奎莫尔特市镇)的特种造船厂,自此便像上了发条的陀螺,鲜少归家。
即便娶了妻生了子,他也多是紮根船厂,三五不时地才抽空回趟家。
此番过年,带着媳妇和孩子回来团聚不到两日,便又匆匆返回船厂,不知在忙些什麽大项目。
「厂里准了两天假,回来看看阿爹阿娘,也————有点事说。」明仔说着,走到父亲身边坐下,自然地拿起酒壶给父亲和自己都斟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杯中轻轻荡漾。
郑氏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关切地看着儿子:「还没吃饭吧?娘去给你下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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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急,我先陪阿爹喝两杯。」明仔拦住母亲,端起酒杯敬了父亲一下,仰头饮了半杯。
酒液温热,驱散了些许从港口带来的寒意。
父子俩就着花生米、小菜,闲聊了几句家常,问了问孙辈的近况,邵武船厂那边的风物。
但刘阿水看得出,长子眉宇间藏着事,不像只是寻常探望。
几杯酒下肚,明仔状似无意地说道:「阿爹,我这次回来,也是跟娘告个别。几天後,我会随移民船队一起出发,前往大明。
「什麽?」刘阿水端到嘴边的酒杯顿住了,愕然看向儿子,「你随船队去大明?你去做什麽?你一个在船厂敲敲打打的匠人,又不是水手!」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是船厂派他去大明采购特殊材料?
或是搞什麽技术支援?
郑氏也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担忧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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