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行事有章法,有《商律》可循,税赋明码标价,没有层层加码的火耗」漂没」、陋规」。」
「在这里,咱们凭的是手艺吃饭,靠的是信誉经营,竞争的是产品质量与服务,而不是比谁更能巴结官员、讨好胥吏、攀附权贵!」
「在这里,只要咱们遵纪守法,诚信经营,把工坊办好,把家具做好,官府非但不会来刁难,反而会给予扶持和便利,因为他们需要咱们这样的工坊来吸纳移民,繁荣地方,提高民生,增强国力!」
李茂才的目光灼灼,情绪有些激动,语速也不由得快了几分:「老张,咱们是手艺人,更是生意人。在大明,咱们就是官绅权贵案板上随时可以切割的鱼肉,是他们眼中可以随意榨取油水的肥羊。」
「但在这里,在新华,咱们是堂堂正正的工厂主,是受人尊敬的工商界人士」,是受政府鼓励和保护的纳税大户,是这个国家建设的一份力量!」
「这样的天地,这样的时运,这样的官府做派,若还因着旧日的恐惧而裹足不前,画地为牢,只敢守成而不敢进取,岂不是辜负了这泼天的机遇,辜负了咱们这一身的手艺和这十年的打拼?」
「老张————」李茂才深吸一口气,「咱们新华的官府,跟大明是真的不一样。他们是真想把地方治理好,让百姓富足,让工商业繁荣。他们定的政策,鼓励工商,保护民产,不是写在纸上糊弄人的,是实打实地在落实。」
「你看看咱们始兴城,这才多少年,就冒出来多少家私人工坊、商号?纺织、印染、五金、食品加工————哪一行、哪一业不是蓬勃发展?这靠的是什麽?
不就是靠着这清明稳定的环境,靠着官府定下的公平规则和实实在在的扶持政策吗?」
「若还是大明那套,只怕早就被各路神仙吃拿卡要,折腾得凋零败落了!」
张广厚沉默了。
他想起了在登莱府时,自家那个传承了两代的小木匠铺是如何在衙役的敲诈和同行大店的挤压下艰难求存,最终还是在一次莫名的「官需」徵调中,赔光了家底,父亲气病身亡,他自己也只得背井离乡,最终几乎是乞讨着登上了前往新华的移民船。
与如今在新华的境遇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李茂才的话,句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新华的官府,似乎真的不一样。
他们更像是在搭建一个戏台,制定好清晰公平的规则,然後鼓励每个有能力、有想法的人上台去唱戏,去表演,而他们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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