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一颗逐渐凋零的古树下，两道身影正并肩站在一起，
一道脸上隐藏着无奈，另外一道则是明晃晃表露着的苦涩，
前者自是林辰, 后者则是陆伊。
“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此刻，陆伊突然一脸苦涩茫然的转过头，看向林辰道：“这么做，真的有可能把弟子培养起来吗？”
不能怪她对于这个办法生出怀疑，实在是这个办法太古怪了。
或许没做调查之前，她还会觉得有几分道理。
但是在做完了之后，她就开始觉得，这一切有很大概率跟讲法无关了。
明明都是弟子们的天赋爆发而已, 怎么可能和讲法有关系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本来就觉得不太可能，是你一直认定……”
林辰摊了摊手，故作严肃的道：“没办法，我也就只能跟着你一起说了。”
“你胡说！”
眼见一口大锅被甩了过来，陆伊瞬间就恢复了少女活泼，圆瞪双眼：“明明是你说这么做会让弟子们有好处，所以我才会询问的，怎么现在就怪到我了？”
“好好好……”见到陆伊如此表现，林辰内心震惊的同时，又有几分喜悦，他连忙认错道：“就算……我错了，这件事确实是我不该乱说，但培养弟子这方面吧，我是真的不太懂……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所招收的这批门徒, 本身就存在着一些有潜力的人？”
话到后来, 他看到陆伊表情有变化, 又连忙加了一句。
“这倒是也有可……不对啊！”
陆伊下意识地就要点头，可她刚点了一半，就猛然回过了头：“六十多个弟子，成材的有十多个，将近六分之一的成材率，而且其他的弟子，也大都跨过了最难的那道门槛，这正常吗？”
“你肯定有东西没告诉我！”
她说到这里，语气陡然坚定起来：“不过算了，我自己看就是了，反正你就算是想藏，在我面前也是绝对藏不了多久的。”
“嗯嗯嗯，那可不是？”
林辰连忙表现出了极大的赞同。
于是乎，陆伊便这般偷偷观察了起来。
该说不说，她的嗅觉确实很是灵敏，在经过一天的时间观察之后，她真就发现了问题。
因此，陆伊又抓住了林辰, 满脸肃容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