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痛苦，由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已经可以了，没有必要去拉上别的人。
陌染看着余阳，低声说道：“对不起……”
“你也没有必要跟我道歉。”余阳说道：“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过的很开心。”
陌染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司祁寒则冷眼看着这一切，过了好久才出声说道：“余阳，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也许是因为余阳太过虚弱了，所以不管说什么话都没有太大的气场，显得莫名的温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存在的？”
“昨天。”司祁寒冷着脸说道。
“哦？那你感到很惊讶吗？”余阳反问道。
司祁寒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盯着余阳，“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处了，我虽然把你们都抓了过来，但是只要你们乖乖的不闹出什么事情过来，我就不会对你们不利。”
听到司祁寒这一句类似于威胁的话，余阳笑了一下，“我现在的样子，就算是想闹也闹不出来吧。”
司祁寒看着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跟陌染说道：“看你也看到了，就给我消停点吧。阿飞，你把陌染小姐送到隔壁的房间去。”
阿飞的动作很快，尽管陌染有些轻微的挣扎，他还是很快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于是，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余阳和司祁寒。
司祁寒看着余阳，低声说道：“我小时候身体很不好，按照妈的说法，应该是天生的虚弱，和你一样的那种。”
“我知道。”余阳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