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灵异?”这语气有着惧怕。
“我骗你作何,我跟你说呀,我老家那里有很多灵婆,好多富家人都挑着元宝去拜过呢。”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正急着解释。
“我就说你小子嘴里怎么那么多鬼怪故事,原来如此。”
“灵婆多了,故事就听得多了,大部分都是真的呢。”
“要是这花子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抓他会不会中邪啊?”那人小心翼翼地说。
“我也不知啊,就只晓得身上有图腾的人都是被下过咒术的人,凡人不能碰的。”
之烬听不下去了,用法术进入房里,只见屋内十分冷清,空荡荡的,有几个简易木榻,其中一个铺了床薄被,上面睡着一个束发男子,身上随意盖着一个玄色披风,她记得那是长棣变出来的。
她走近他,眼里酸酸得疼,很不自在,额间火光在跃动。
他静静地躺着,似深眠,嘴唇泛白,身体冰凉,比在天庭的时候还要清瘦。
“星君。”她不知是用着何种语气在唤他。
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忽地,胸腔异常灼热,她知道是那个东西在生长,疼得她冷汗不止。
醒来,她见床边是长棣,忙缩到床角,看看自己,衣衫完好,“你没作何无耻之事吧?”
他无奈起身,“不知你那脑子里整天都是些什么。”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作何?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她审问他。
“只是恰巧而已,昨晚那披风是我变出的,你触碰了它,我感应到了。”
“还真是巧啊。”她明白了长棣早看出花子是星君,便用披风以跟踪的伎俩。
“空尘现在是凡人,他的命数自有定论,你只是一介小妖,万不可破凡尘戒律。”
她怎会听从,如今寻到星君不易,若再弃他不顾,他会过得有多惨。之烬欲用法术回到那里,长棣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在床边坐着,“听我话,很难吗?”
她气愤不已,为何要听你的话,真是可笑。但他法力在她之上,她无法挣脱,只好装作委屈状,点头应好。
长棣当然看得出之烬的心思,但也知不可能一直困住她。
“你可以陪在他身边,但一定不能改变他的命数。”
她回到了他的身边,他还是那样睡着,他此刻不是天庭意气风发、高大威严、俊美明朗的火德星君,而是人间受尽苦难,无亲无故的花子。
多么像当年住在无名山谷的自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