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颤:“啊墨……”
继续往下开着，露出两个字:“绝笔”。
他望着这幅画，许久才说出一句:“祝君眷属，此去无归（梧规）？”
冰冷地语气，几乎可以将人冻成冰块。双拳握紧，几乎将那卷轴捏碎，可是他心中是不舍的。
将那卷轴卷好紧紧地握在手中。挣扎着起身，可是无奈他身体刚刚转好，又才刚刚苏醒，怎么能够随意轻松走动呢？
才刚离开床，他便跌落在地。许是摔到了伤口，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唇也开始发白。
可是他却丝毫不在乎。挣扎着站起来，拿过一旁自己的衣物往身上随意一套。大概是听到了声响，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继而是对方惊喜的声音:“公子，你醒啦！太好了！”
见到小秋，他不似往常一般反应，反而是踉跄着冲上去抓着他的衣襟焦急地问道:“她呢？她人去哪儿了？”语气之中是冰块与弑杀让小秋一个寒颤。
“她……她……”他忽而笑了，讽刺又冰冷:“不说？那我留你何用？！”
“公子恕罪！小秋知错了。”他闻言立刻半跪下认错。
“说！”小秋目光闪躲，犹犹豫豫，吞吞吐吐道:“她……她……走了，去皇城了。”
他目光一寒，放开小秋的衣襟，拿过随身的东西，便虚弱地搀扶着桌子椅子等等，缓缓走向门外。
小秋见状，一惊，急忙拦住他:“公子，您伤才刚恢复一点，又是刚醒，不能随意走动啊！”
他目光一沉，冷冷道:“让开！”小秋目光有些闪躲，但却依旧大着胆子道:“公子您不能去。您的身体还没好。更何况，她走了很久，都快一个时辰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进入岷山官道了。”
他抿了抿唇，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一把推开小秋，身上金光一闪而过几乎没有人察觉。只是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他将小秋推开，朝着门外坚定地走去。就在这时……
“你要去哪？”
他身体僵住，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人。他仿佛又苍老了许多，许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又或者是皇家的折磨？
他悲凄地一笑:“爷爷。”“混账！你还认我这个爷爷？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那个雪青羽，她有什么好的？”
“与她无关。”祁衍，或者说楚轻尘冷冷地说道。
楚老将军一愣，以往他都是不答的，可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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