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督察，虽然也是b的熟悉脸，但这样的脸太多了。而且对方根本不出名，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就更谈不上记忆了。
同样的，和「熟悉」的卓凯一样，对方也是一个能力卓著之辈，说话条理清晰，办事干净利落。不同的，是两人的风格，卓凯一板一眼，给人的感觉刻板严肃，不好相处。
而康道行，则是完全相反，语气温和，脸上大多挂着适宜的笑意，给人的感觉和蔼可亲，相处之时，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当然，有着和冷口冷面，将一切隐藏在心里的李文昇的相处经验，以及依稀的记忆，钟维正自然也了解，卓凯其实和李文昇一样，是那种外表不近人情，但内心诚挚，重情重义的那种人。
和李文昇一样，卓凯也是那种不易表露情感的人，习惯性的用外表的冷硬，将自己伪装起来，用一句嘴硬心软，口不对心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李文昇和康道行，为钟维正介绍ib的各项工作，以及流程，倒是尽职尽责，除了一些规定中需要保密的部分外，堪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至于需要保密的那部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些重要线人和卧底的名单，规定中，除了负责和线人，卧底联络的联络负责人外，视线人重要等级，只ib的主官，主管刑事部的助理处长，和更上级主管刑事及保安处的高级助理处长，才握有重要线人及卧底真实身份的备份。
有人线人和卧底的身份资料，就算是身ib二把手的钟维正，都无权获知。既是规矩，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线人和卧底的安全。
一上午的时间，除了翻阅资料外，就是和卓凯和康道行去各组查看，了解各组具体运作，实际工作实施。唯一的感觉，就是沉闷且充实。
而午餐过后，钟维正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军器厂街一号，驱车赶往了黄竹坑。名义，自然是去警察训练学院考察一下新生，挑选适用人才。.
借口虽然有些烂，但管得到他的人，不在意，也没打算管。管不到他的人，又没资格说三道四，也只能听之任之。
……
「头抬高，摆臂有力一点，你们都没吃饭啊？66343，低头干什么？见不得人啊？挺胸，把头抬起来，如果你还不改正的话，就让大家陪你一个人继续步操！」
黑口黑面的李文昇，依然数年如一日的严肃刻板，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斥责着管理的学警们。
而和曲明昌一起站在大操场旁边石阶上的钟维正，看着看到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