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空无一物,想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许就在院子的某个地方?”
听了这话,我才想起俩人有“任务”在身,也开始仿着他的样子在院子里来回摸索。
“自从我十五岁在宫外立了府,就极少回来,即便进了殿,也总是匆匆来去,”他贴着墙根,摸索着每一块石头,眼神黯然,“从前母妃也是这样,绕着墙根,来回踱步,不累,也不停歇——”
但今日也不是来忆苦思甜的呀,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王爷,找密函要紧——”
他的背影一抖,抚摸宫墙摸手放了下来,冷哼一声,“我这是在,试图让你与我共情吗?果然痴人说梦。”
“……”
我撇撇嘴,只觉得这人真矫情——感慨起来不分昼夜,不看时机。
正无语间,突然,万年青旁一滩不怎么显眼的暗红色,引了我的目光,我走上前去,不由的出了声,“血迹!”
周凌清听了即刻瞬移过来,他上下观察一番后,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大惊小怪,我的!”
“?”
“上次就是在这里,”他指着栽种万年青的角落,情景再现着,“就是这样,被人捅了一剑……”
这么说来,上次的剑伤不是为了相会白月光留下的,是会完白月光后,又来了永宁殿才被逮住的?
非得挂彩了才不虚皇宫夜游?
“血…流的挺多,石头缝里渗了不少下去……”我用手扒拉着砖石一旁的缝隙“夸赞”着。
“渗下去?”他惊异道,“不过站了一刻就翻了出去,不至于能渗透下去——”
“除非……”
“下面是空的!”我俩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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