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其实，我们开始的时间是、是、是一个多月前……”
方老三的声音颤抖着停住了，只是，我还兀自听到一阵人群沉默之下的微微颤抖声。
“老三，你……”
李大龙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震颤着众人的耳膜。
“干什么？干什么？把他铐起来。”
孙所长的声音也十分急切，话音一落，就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老实点……”
“警官，我没有、我不是……”
李大龙的辩解声伴随着警察们的威吓声，人群中有了一阵骚动，只是，那骚动中保持了足够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行了，你说的时间我几下了，是一个多月前。”
孙所长的声音更加沉稳，带着丝丝笑声，我能在一群后脑勺中想象出他脸上那狡黠的笑意。
“还有你们两个呢？说说吧，到底他们两个说的时间，谁的更准确。”
王元霸和方成虎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紧张中透着十分的滑稽。
“你先说，成虎。”王元霸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却将问题先抛给了方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