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停下之后，张晓龙率先发言：
“羊毛出在猪身上，高总对互联网商业逻辑解释的很精辟，也非常形象。
我很赞同高总提议估免费杀毒软件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我就是免费软件的受益者之一。
当年，我自己做了foxmail这样一个免费邮箱, 脑子里没什么商业思维，而是习惯于站在程序员的角度，想着怎么发展用户，怎么能够达到顶一顶outlook的程度，然后就会觉得自己牛了，很有成就感。
后面，foxmail发展到400万用户的规模, 商业价值就大增了，博达公司花了1200万来收购它。
自从我加入51集团以来, 目睹着咱们各个项目公司一直在快速发展，很感慨。
51公司的工作氛围很好，在初创型的互联网公司中间很特殊，可谓是独树一帜，因为51集团有很强的现金流支撑，甚至对风投资本都关上了大门。
这在其他初型型的互联网公司，是不可想象的……”
捧了高阳几句之后，张晓龙又转回到杀毒软件：
“我在杀毒软件的圈子认识几个朋友，对这个市场倒是有一些了解。
在国产品牌中间，锐兴是绝对的老大，江湖地位很高，巅峰时期，它在单机版市场的占有率，一度都超过了60%。
后面从桌面级杀毒软件，个人防火墙，到中小企业、大企业的杀毒软件和防火墙产品，什么都有，产品线很齐全。
锐兴的杀毒软件, 也曾经销往欧美日澳等海外市场。
1998年，出了一个CIH病毒，很可怕，病毒的编辑技巧很厉害，能破坏主板的BIOS芯片，然后每年的4月26日都会发作，平常则在系统中潜伏。
98年之前有几年，锐兴早年做防病毒卡挣了不少钱，然后听说去搞房地产，栽了大跟头，之后又来做桌面杀毒软件，搞了几年也没什么起色。
CIH病毒出来之后，大家排着队去买杀毒软件，锐兴很快满血复活了。
当时，锐兴的杀毒软件在终端店面卖到260元一张，它给渠道商的价格是20元，软件店卖一张锐兴杀毒软件, 能挣200元，自然是大力向顾客推销。
锐兴的杀毒软件，一下就火了，很快，又把出厂价提到了80元左右。
在锐兴之前这个年代，杀毒软件的市场老大其实是江明，江明KV系列名气很大，根本就不需要推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