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男子闻声转过身来，霎时间，似有花开锦绣的乐章奏响。
但见男子着一袭白色长袍，不染纤尘，身姿修长清瘦，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如流云锦缎。那张脸，白皙如冠玉，五官精致，刚硬中藏着柔和。
“师兄的茶，一如当年那般，清冽甘甜，仙流即便没有尝，也能猜到。”他站在那里，双手负在身后，玫红唇角，擎着一抹清浅的笑，宛若谪仙。
芝兰玉树，仙人之姿。
鹿银轻轻摇头，眼底藏着无奈。他这师弟，天人之姿，气质更是宛若谪仙。一段时间不见，他更加看不透了。
“茶没变，人老了。”鹿银摇头感慨，自顾坐了下来。如今，他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仙流却还是一如当年那般，不曾变过。
仙流没有回答，在鹿银身前缓缓坐下，拿起杯盏，轻轻品茗。
“这一次，游历四方，有何收获？”
“寻到了一株仙灵草。”
“天阶仙灵草？”鹿银瞳孔微缩，紧盯着仙流问道，“你去了。。。那里？”寻常地方根本孕育不出仙灵草这等灵物。
仙流轻轻点头。
鹿银冷静下来，不由叹一口气，“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秦家那小子执着到这般地步。只是，且不提聚魂丹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即便是找齐炼制聚魂丹所需的灵植都不知何年何月。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何为秦家那小子的事情，如此上心呢？”
仙流将茶盏放下，轻摇着头，“不说这事了，师兄近来如何？”
见仙流大师不愿多提，鹿银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的，我想让你收恒儿为徒。你我虽是师出同门，但是天赋造诣相差甚远，若是恒儿能拜在你门下。。。”
“师兄无需多言，你知道我的答案的。”
“这么多年，你门下无徒，这一身衣钵，总要找人继承吧？”鹿银也不恼。同门师兄弟，亲如手足，他只是不懂仙流的想法。
“再等等吧。”仙流低低道，目光望向窗外。他不是不想收徒，只是，没有找到适合的那一个。
“唉，你倒是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弟子呢？”鹿银很是无奈。偌大青玄王朝，天才如云，可他这师弟却硬是一个都看不上。
仙流苦笑。
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