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委屈。
“那傅先生和您提起过吗？”
“没有。”
这个答案在林笙预料内，这点上来说，傅远航和秦卓茹很像。
“秦姐，会好的，我相信傅先生会理解的。”除了安慰，林笙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你刚才要和我汇报什么？”回过神的秦卓茹收敛情绪，不管怎么样，她得一直往前走，她回不了头了。
“这些是你让我调查的文件……”
成虹楼下的名车里。
两个女人的声音通过监听设备真真切切地传来，助理时不时地偷看顾枫原的表情，男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是眼神却冷得吓人。
女人谈话结束后，监听设备不再有对话传来，取而代之的是翻阅纸张的声音。
“少董……对话结束了。”说这话时，助理都不敢看顾枫原的眼睛。
“开车，去医院。”男人薄唇轻启，声线冷淡。
很好！秦卓茹这只金丝雀被那个叫傅远航的小子迷了心智，竟然想办法要摆脱他？好，那他就陪她演完这场戏，让她知道，她永远也摆脱不了自己！
林笙……顾枫原叫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种没什么眼力见的下属，得找个时间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