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森林中的夜才是真的夜。
林泽躺在漂浮在半空中的被子上，身侧是蜷成一团的薇菈。
丫丫一点一点的往他怀里钻。
丫丫抱起来好像肉肉的一小坨，但是确实凉凉的，所以才会往林泽怀里钻。
丫丫和薇菈一样是冬天捂不暖被窝的。
但是丫丫从不说，自己孤零零的呆在林泽给她安排的隔壁的房间里。
像是从前那一只黝黑的小小的乌鸦，独自停在一棵老树的枯枝上。
等扑棱着小翅膀飞走，什么都不剩下。
咂了咂嘴，林泽有些内疚把丫丫搂紧了一点。
森林里湿气很重，好像空气里有无数的小水珠在流动，翻滚。
从地里带上那一点泥土的味道再翻涌上来。
薇菈睡不着，侧过身往林泽那边靠。
最后就变成了，林泽和薇菈面对面，怀里抱着丫丫。
“好像一家三口。”林泽轻轻笑出声。
薇菈被水汽闷红了脸：“才不像……”
“听故事吗？”林泽轻声问道。
想在这种环境里睡着怕是有些困难，连丫丫也瞪着眼睛盯着林泽的脸看。
“什么叫，一家三口啊？”年幼的丫丫出声发问。
薇菈别过脸去不说话。
林泽也不解释，光是摸了摸丫丫毛茸茸的小脑袋：“以后你就知道了。”
丫丫也不继续问，左右蹭了蹭挨的更紧了一些。
沉默了一会。
空气静悄悄的，丫丫挨林泽和薇菈两人怀里，林泽和薇菈能听到小孩子年幼的呼吸声。
有一点点小风吹过，落叶和枯叶碰到一起，发出声响。
“你又想说什么奇怪的童话鬼故事？”薇菈轻声问道。
林泽思考了一会：“我给你讲个《小红帽与河神》的故事吧。”
“神？”薇菈有些好奇，这还是林泽头一次说关于神的故事。
“嗯，河神。”林泽点了点头，开始讲起故事。
丫丫很喜欢故事，被窝里泽暖烘烘的，有一股甜蜜悄悄从丫丫心里随着血液遍布全身。
林泽的声音轻轻在森林的湿气中响起：“说从前啊，有一条蓝色的河流，河底住着一位神仙，叫河神。”
薇菈不知道“仙”是什么意思，但是没出声打断林泽。
“这位河神的工作就是每天把路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