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全部……”
听到这里，乔瑜眉心一拧。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乔封和林杜若其实都只剩下了彼此了。
那么他们之间的感情，绝对比她想象中还要坚固、深刻。
“不是，我不怀疑你和我妈妈的感情，我也不怪你，可是我现在可能还是没有办法叫你爸爸，你和詹姆斯老师……”
乔封焦急的解释，“我和她只是夫妻名义，没有夫妻之实，比起夫妻，我和她更应该说是朋友和盟友！”
“那古斯塔夫……”
“他的确是我的孩子。”乔封斟酌道，“试管婴儿。”
乔瑜惊了，却发现并不是不能够接受的事情。
“至于你不能接受我，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
乔瑜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她难得坦然地看着乔封这位父亲。
或许是听了他说的故事，她心里对他有了一丝亲近。
不过她并没有完全相信乔封的话。
她还要去验证一番，才能够选择相信与否。
近距离看，乔瑜和乔封生得真的相像，她当初若是用这张家呢出现在他们面前，怕是一眼就会被怀疑。
“在我小的时候，妈妈总是看着远方发呆，我想，妈妈一直在等你回来。她和乔乐康之间没有任何的其他关系，我怀疑妈妈的死，另有原因。”
乔封眼神坚定，紧握了手，“我会调查清楚的！”乔封跟乔瑜保证。
“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和乔封谈完这件事之后，乔瑜走出了咖啡厅。
她仰头看着天空鹅毛大雪，心里十分的平静。
在刚才短暂的谈话之中，她解开了一个心结。
只要乔封没有撒谎，那么妈妈没有爱错人，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变心。
那个男人的心中一直都有林杜若，以至于愿意为了她这个双方结晶而去死。
与其说乔封爱的是她这个女儿，还不如说是因为她是他和林杜若之间的结晶，他才会给予她那般深厚的感情。
乔瑜还是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准备，却已经不怪他了。
她会抽时间回花国一趟，好在林杜若的墓地，跟她慢慢的叙说这些年的事情。
她希望乔封没有撒谎，那样的话，她就能够告知她，有一个男人爱了她许多年。
*
乔瑜去看路易斯的时候，就发现路易斯的脸色还是那么的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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