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败过。
乔瑜后退两步，眸光带着懵懂的看着面前的人。
身处阴影里的他，让她觉得陌生。
“是的。”容泽突然从兜里马春一盒烟，自己点上，烟雾朦胧，令乔瑜忍不住咳嗽。
他并没有如同以往一样熄灭这烟，他靠在墙上，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颓丧。
“我偶然知道曹磊的身份是江彦的弟弟，彼时他又多次和钱伸联手算计我。我便想着，有朝一日或许可以利用一番。”
说到这里，他狠狠吸了一口烟，不知是不是太暗，乔瑜总觉得此时的他双眼有些红。
“小乔，你信我说的话吗？然后是信我让曹磊捅他一刀，还是不信他之前真的和钱伸合谋，算计我？”
这两句话令乔瑜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说的平静，但是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并不信他。
乔瑜开口，因为烟雾，喉咙干涩：“容泽，我没有说曹磊动手是你指使的。”
她浓浓的失望掩盖不住，像是脱力一般，蹲在墙角。
“我可能真的太笨了，总是恋爱脑，哪怕到现在，也依旧没有太大的长进。容泽，我以前总想着和你好好过一辈子，可是到现在我也知道，我和你从来不是一路人。”
这话说出，这片空间恢复死寂。
半晌乔瑜的腿麻了，她才站起来：“我心里因为一件又一件事，有了千千结，怕是以后也解不开了。容泽，你我就这样吧。”
她踱步，重新去等在江彦的病房外。
就这样……
容泽将烟熄灭，太久没抽，实际上已经不贪恋这个味道了。
怎么可能就这样。
他眉目冷肃，拍了拍烟灰，一步步从阴影处走出来，至于心中的阴影，他并没有管束，而是放任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