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并不是歪脸的，尽管张浩月遮着蒙面巾，但欧阳凯很确定蒙面巾下面的脸是正的。
欧阳凯一开始是想活捉张浩月的，但是没想到张浩月会这么厉害，等他明白活捉不了张浩月的时候，他已经处在下风了，而且根本没有办法扭转局势，最终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还有一个就是，在跟张浩月交手的时候，欧阳凯还留意了，张浩月出手的动作非常连贯，动作衔接的地方非常流畅，一套招式完成之后，并没有习惯性的甩手，
而之前根据两个案发现场的血迹判断，凶手的动作习惯是完成招式之后习惯性甩手，
这跟张浩月的动作习惯相差甚远，欧阳凯直接排除了张浩月是凶手的可能性。
“这个，师父说，你应该有答案了。”
章蕣笙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跟欧阳凯打马虎眼。
“你不是说你师父不是天下什么事情都知道吗？不会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凶手是谁吧！”
想到章蕣笙刚才对她师父自负的表现，欧阳凯故意说道。
“你不需要用激将法，我师父已经将凶手告诉我了，但是叮嘱我要你自己去找答案，而且，我之前都已经给过你提示了。”
面对欧阳凯的质疑，章蕣笙不愠不怒，她对此早有准备，应该说是她师父早有准备，教她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说。
欧阳凯现在心里有数了，双眼看着章蕣笙，不言也不语。
“你不用看我，师父不让我说，我就不能说，我也不会说的。”
章蕣笙非常坚定的说道，欧阳凯的眼神让她有点发怵。
“嗯，不用你说，我知道了。”
欧阳凯没想到章蕣笙会这么说，反应过来之后，明白她应该是想太多了，以为自己会强迫她说出来
况且尊师重道很重要，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欧阳凯觉得是应该的，章蕣笙这么做没有错。
“蟠龙教是什么情况？”
回到云州之后，蟠龙教的事情是越来越让欧阳凯想不明白了，这忽然撤走到底是为哪般？
“他们情况复杂，师父也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