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还没什么，有时候会有看守的人躺在那里，到了第二层就不一样了。
第二层是一块块装修板材隔出来的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一个人，他们不是在拿手机拨号，就是面无表情的对着电话说着什么。
看上去像是个客服团队，可仔细一听，就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了。
“我说你老同学，上学时我可没少帮你吧，就借一点钱，你就推三阻四的，我现在就是手头紧，不然……”
“大舅，我也是没办法了，我爸妈那里没钱，嗯嗯，我就是周转一下，等把货卖出去就有钱了，放心吧大舅，我没被骗……”
“你好，你是姜妍诗吧？是这样的，我这里是魔都警……”
“刘大爷您放心，我是小童的哥们，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呃，就是医院这边说要手术，我手里只有一万多，一共需要三万，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