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回国后，进了宫氏才认识的。
毕竟没有任何人知晓，他们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
程熙言又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杜半夏自是不会多想。
杜半夏本就把程熙言当做很在意的人，她一点也不想看到程熙言失望的眼神。
殊不知她目前的回答，却让程熙言失望不已。
“是么……”程熙言沉默几秒，又问，“墨墨的父亲跟宫家是亲戚关系吗？”
程熙言问的还算是委婉，杜半夏心里却是警铃大作。
“师兄你说什么呢，自然不是的，呵呵……”杜半夏还是本能的想要敷衍过去。
程熙言既问了，就不会这么快选择结束。
程熙言很认真的考虑过了，即使从杜半夏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他依旧不会选择放弃。他爱着的，一直都是杜半夏本人，而无关其他。
只要杜半夏还是单身，他依旧会选择继续追求她。
“墨墨和雨涵长的非常像。”程熙言的口吻也一下子认真了许多，这也让杜半夏认识到，她不该再逃避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