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屋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庇佑，在这种强度之下都没有一丝裂纹。
可能是因为房间内没有开灯，亦或者是因为窗外太暗。
即便它已经贴在了窗户上，江莫眼中也看不见它的面孔，只能在脑海中感觉到，一双贪婪、憎恶、嗜血的眸子在注释着自己。
这种感觉让江莫很不舒服，如同在黑夜里前行被潜藏的怪物所盯上。
这种感觉只出现在他小时候走夜路的记忆中。
恐惧？焦虑？亦或是二者都有？江莫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什么。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江莫早已不是曾经年少的自己。
不含任何表情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感觉对望过去。
江莫从那浑身漆黑的怪物眼中，似乎察觉到了一丝错愕。
就这样对视了几分钟，那到身影从窗外离开，继续徘徊在房外。
依稀还能看到，有些许碎肉类的东西掉在了窗外。
鬼使神差的，江莫走到了那扇窗户面前。
学着那个怪物的模样，将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了窗户之上。
仔细看去，江莫的脸同样被玻璃压的有些扁平。
而他面孔所在的位置，正是之前那个怪物面孔所在的位置。
薄薄的一层透明玻璃，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在同一个位置留下了两道不同面孔的印痕。
也不知这是江莫有意，还是一种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