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致命。
顾翩然笑着问：“向阳怎么样？”
唐行：“很聪明，看得出来他私下里肯定没少处理文件。我认为顾总不用给陆少爷安排秘书和文职一类的职务，让他在最基层去学习见识，应该会更较适合他。”
顾翩然笑了笑，对唐行的这个判断一点都不意外。
三房陆晋安夫妻俩能力并不强，负责着陆氏的慈善事业，文件繁多，以他们夫妻俩的能耐，不可能做的让陆城称赞。
想来想去，只能是向阳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在给他爸爸妈妈帮忙了。
顾翩然停下脚步，状似不经意的问：“目前为止你收了多少陆氏的散股？”
霍衍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顾总有需要，我这边就可以立刻配合。”
顾翩然闪了闪眸光：“小鹿找你帮忙的？”
霍衍放摇头：“她没有找我帮忙，不过她也并没有刻意瞒着我。”
顾翩然眯了眯眼睛，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儿。
霍衍放：“小鹿没刻意瞒着我，但也没有特意和我说什么。她只说了不管她爸爸要不要，她都要把陆氏给她爸爸。是我比较关注陆氏的动态，才能留意到有人暗中收陆氏的散股。顾总不必担心。”
顾翩然笑了笑：“我不担心，我暗中收陆氏的散股，不会有人察觉到。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霍衍随是例外，因为他身边出了个小间谍。
小鹿的只言片语，就足够霍衍随察觉到了，因为霍衍随干了和他一样的事儿。
除此之外，就算是陆城都不会察觉到。
他办事儿，天衣无缝。
顾翩然笑的深邃，语气更是温温柔柔：“差不多了，你可以做准备。我要一箭双雕。”
霍衍放眸光一闪，锋利又透着寒光：“好。”
帮小鹿把陆氏交给她爸爸的同时，也要让顾氏彻底吃掉谢氏。
唐行犹豫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轻轻的问道：“顾总，是不是稍微有点着急了？”
顾翩然笑着看了过去：“哦？唐助理有不同的看法啊。”
唐行：“不是我，是许易。他这人不喜欢十拿九稳，他要的是十拿十稳。许易说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再深入布局，保证不给谢邦琨一丁点翻盘的机会。半年左右的时间而已，没有必要——”
顾翩然扶了扶眼镜框：“半年时间，对我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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