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换，只能宠着呗。
白鹿装乖最拿手了：“奶奶，爸爸跟我说了您身体不好。我和爸爸都觉得忽然回家跟您相认，会吓着您。就想慢慢来，谁成想陆董误会我和爸爸的关系了。这不，还是吓着您了。”
陆奕庭满意的不得了。
是他闺女，随他，聪明。
最重要的是跟他一个鼻孔出气。
一个陆董，生分又客套。
一个误会，黑锅都给陆老头了。
真真儿奈斯！
父女俩齐齐装乖，哄了好半天，终于哄的宋锦瑟不哭了，露出了笑颜。
至于陆城？
父女俩才不在乎他。
根本把他当空气。
宋锦瑟两巴掌，分别赏给父女俩。
手高高地抬起，落下却轻柔的不得了。
哪里是巴掌，分明就是爱抚。
“庭儿，你现在也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能为老不尊？看看你都给乖孙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她都不肯叫她爷爷一声爷爷。”
转过头，又温温柔柔的训斥白鹿：“你呀，跟你爸爸不学好的，净学不好的。他是你爷爷，叫什么陆董，叫爷爷。知道吗？”
白鹿乖得很，但也执拗的很，和她爸一样，半跪在地毯上，拉着宋锦瑟的手：“奶奶，爸爸没有乱教我。小鹿很笨，不懂的那么多道理。小鹿只知道，谁喜欢小鹿，小鹿就喜欢谁。但爸爸如果不喜欢谁，小鹿也不要喜欢谁。”
抬起头，白鹿凉涔涔的瞥了一眼陆城：“我爸爸不喜欢的人，管他是不是爷爷，小鹿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