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而为。”
珍妮将床头柜上的小记事本拿过来，翻开，把事先准备好的问题再过了一遍。
“第一个问题，我相信这个问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问你，而我很自豪能成为第一个问的人...”
“我不后悔。”没等珍妮问出问题，保罗就直接回答了。
“我痛恨战争，战争已经让无数人失去了生命，而我做的，只是用8万条生命让这场战争提前结束，并拯救了上百万无辜的生命而已。”
“即使重来一万次，我也会投下那枚炸弹！”
“我从没有后悔，我每晚都睡的很香。”
珍妮贪婪的记录着保罗的每一句话。
“第二个问题，请简单说一下你未来的发展方向，是继续在前线开飞机，还是退居二线，又或者，像你的上司菲利普斯上校一样，进入军工研发领域。”
“都不是。”保罗摇了摇头，“抱歉，我的未来不在军队中。”
珍妮大惊：“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退伍？”
“是的，明天我就会向菲利普斯上校递交退伍申请书。”
珍妮愣了好大一会，才赶紧把保罗的话记录下来。
“...能说说你退伍的动机吗？”
“没什么动机，我只是在军队里呆腻了，厌倦了军号，立正，敬礼，还有飞机的引擎声。”
短暂的沉默后，珍妮又道：“少尉，我就直接问了，恐怕那次轰炸任务还是给你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所以你才选择退伍吧？”
“心理阴影？”保罗掀开被单，用眼睛瞟了瞟下面，“你觉得我像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
“......”
珍妮竟无言以对。”
“可是，大家都知道，以你的光辉战绩，只要继续呆在军队里，十年内就能成为上将，二十年内就能成为国防部长或参议员，三十年内就能成为总统，这难道不诱人吗？”
“诱人在哪里？”保罗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为什么要将三十年的时光浪费在那无聊透顶的官僚系统里，为了所谓公共形象，连跟你这样的美女约会都要藏着掖着。”
珍妮快速记录着保罗的话，表情比刚才更加贪婪。
明天，只要把这话都刊登出来，那就是爆炸性新闻！
“那，离开军队后...你有什么计划？”
“暂时还没有，无非是这里逛逛，那里玩玩，说到玩玩...”保罗朝珍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