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翰生显露出了难色。
这一点，恰好被陈佳一看到。
不过，陈佳一只当没看见，继续与翰生闲聊着其他事情。
譬如，未来手机领域如何如何。
唐朝公司与诺基亚的合作，又是如何如何。
只要你我两家继续合作下去，未来天下，就是你我两人之间的。
当然，这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一大堆是半真半假。
自然，翰生也清楚。
直到几人扯了一个多小时，翰生这才苦笑起来。心道，“与陈佳一打心理战，估计是有得输了。算了，自己本来就是来求唐朝公司的帮助，自己不开口，难道要让别人自动来帮么？这，怎么可能？”是以，翰生想了想后，便已开口，说道，“陈总，不知道您对我们诺基亚手机，有什么看法。”
诺基亚虽然从事的业务有很多，但是，主营业务，仍是手机。
“诺基亚手机嘛！”
陈佳一想了想，不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张子贤，这个时候，张子贤笑了起来，说道，“诺基亚手机一直是全球手机的领导者之一，而且，诺基亚手机的出货量，也一直排在全球前三的位置。我们相信，只要诺基亚继续发展，大幅创新，迟早，诺基亚会得到以前自己的一却……”
张子贤是老油条了，逢场做戏，客套话之类，是一说一大串。本来就很烂的诺基亚，被张子贤说得，当真要超过唐朝智能手机似的。
当然，翰生听到，却是哭笑不得。
“了个去，这两只老狐狸。”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两位，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们诺基亚的处境，的确如外界所传言的一般，并不怎么样。正如刚才张总分析的一样，我们的出货量虽然到现在为止，也一直排在全球前三的位置。但是，我们的大部分手机已经没有多少利润可图。之所以还保持如此大的出货量，只是为了继续保持市场。只是，我们出货量越大，我们的亏损也就越多。而我们的亏损越多，我们越要保持这样的市场。如此，恶性循环之下，我们诺基亚已经有一些坚持不下去。是以，今天我来到这，就是想请唐朝公司帮忙……”
“帮忙？”
两人滩了滩手。
“翰生，您太高估了我们唐朝公司了，我们能帮到什么忙呢。而且，事实上，我们现在不已是在合作么？”
“是的，只是，我们的合作进行的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