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
邓肯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坦诚的回答着自己的话，脸上表情不变。
“你知道什么是修行吗？”
盖亚摇了摇头回答到。
“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现在学的东西和修行有多大关系吗？”
盖亚还是摇摇头，说到。
“不知道！”
“那么你觉得自己可以自然开窍吗？”
盖亚还是摇摇头，但犹豫了一阵才回答到。
“不知道！但我在想尽办法努力着，尽管我不知道方向但我想，现在的我不比别人差多少！”
邓肯看着眼前这个基本上说的上一问三不知的孩子，就那么看着，直到过了又那么一会儿之后，才放下原本手里捧着的书。
摘下自己的眼镜，从怀里掏出一块眼镜布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再看盖亚的时候，满是褶皱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笑，如寒冬暖炉让人安逸，又如夏日凉饮让人畅爽。
至少盖亚此时看到邓肯笑着看他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在这么一个奇怪的舒适之中。
尤其是那双明亮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的眼睛，此时已经不再是审视的看着盖亚，这才是真正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得不说，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