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本就是天神！
“师，师父，你……”夏郯跳下马，声音颤抖，体内突然涌出一丝热意，急速汇聚到腹部，他暗自运气内力，将这股热意压下去。
“杀人了是吗？”赤莲笑。
“你这样会不会被天界惩罚？”夏郯忍不住担心。
“我们凤凰，本就是杀戮之王，区区人命，又岂是天道能惩罚的了我们的？”
赤莲语气狂妄，她对他们已经有所收手，为了人间的秩序平衡，她只是杀死他们的肉身，灵魂还是可以继续投胎。
若是按照以往，她定让他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入轮回。
“我们回家吧！”夏郯伸出手，并不再多说什么，师父第一次杀生，自是有她的道理。
赤莲点点头，夏郯说的家，是太子府。
可是如今，还会是她的家吗？
赤莲来到秋凉身边，打横将她抱起，夏郯终于明白能让赤莲发这么大火气的事情，是什么了。
空间瞬转，他们三人所到之处，并非是太子府，而是寻凤阁后院的楼上。
“师父，我们为何来这儿？”夏郯皱眉。
“我知道这里是你的地方，你去吩咐人，喊两个婆子将秋凉……收拾干净。”
说完，她将人放在床上，指尖点在她眉心，将那一段痛苦的记忆，全部剥离出去，焚烧殆尽。
没一会儿，寻凤楼里的姑娘就抬来了个木桶，将烧好的热水灌进去，婆子来后，赤莲与夏郯就出了门。
“准备些酒菜，我要喝酒。”她的心里烦闷的紧，她知道，仅仅只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个小姑娘，护她护的比什么都紧。
脑海中忍不住想起，她稚嫩的脸庞，第一反应挺身而出的场景，虽说她最后乖乖听了话，没有给自己添麻烦，可是，哪怕她不会唇语，秋凉，绝望的闭上眼睛之前，对她说了一个字。
“走……”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护过她，一个是夏郯，再一个就是秋凉。
“好，你等着，一会儿就来。”
俩人就在秋凉旁边的卧室里，摆上了一桌酒菜。
赤莲全程闷头喝酒，夏郯则得是静静的陪着她，她喝一杯，他就给她满上一杯。
“都怪我，要不是我，那些人根本就不会靠近秋凉。”赤莲自责。
“可是师父不是已经找回了代价吗？”夏郯出声安慰。
“不，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