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的声音道：“我......输得心服口服！”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瞬间变得苍老，萎靡的气息，不再是之前那个横霸一方的武道强者，而是一名年到暮年垂垂老矣的老者。
“既然服了，那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陈天泽目光俯视着，冷然道：“莫正海非我所杀，你却登门踏户地挑衅，莫辰星为增元丹联合杨卓林对我威逼利诱，甚至不惜大打出手，你再次不分青红皂白，这两笔账，你莫家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今日过后，吴州不存莫家。”
嘶！
听到这话，现场众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要灭掉莫家啊！
莫家众人皆是面色一白，露出绝望之色，连莫正海都不是对手，陈天泽若要动手的话，莫家根本无人能够抗衡。
一时间，众人视线全都集中到了莫正海的身上。
换做刚才，他们未必相信陈天泽的话，但现在不同了。
以陈天泽展现出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狡辩，很显然，莫正安肯定非陈天泽所杀，莫辰星会死也必然是挑衅在先。
就凭这两点，即便陈天泽今天当场灭了莫家满门，也属合情合理，上面未必会追究责任。
毕竟，宗师尚且不可辱，更何况大宗师？
莫正海苍白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片刻后，他眼中浮现出一抹决然：“陈大师，此事皆是因我老眼昏花所致，我愿意以死谢罪，还请陈大师高抬贵手，放我莫家一马。”
此刻，他也意识到被黑袍男子给欺骗了，但他也明白为时已晚，因此并没有辩解，而是弯腰伏地，脑袋紧贴地面。
众人见状，皆是一片唏嘘，谁能想到，这位纵横吴州数十年的武道强者，如今竟是被逼得当众磕头。
“莫老不可！”
“是啊，莫老，莫家不能没您！”
莫家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莫正海一死，那莫家必然会一落千丈，甚至会成为其他武道世家针对的目标。
莫正海又岂会不明白这一点，但他更清楚，如果不这样，那莫家怕是今日就要被灭了，这样一来，至少莫家还能留点香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天泽淡漠道：“好，念你也算是一方人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动手吧。”
“多谢。”
莫正海明白，这是陈天泽给自己最后的体面，随即看向莫家众人道：“此事是我不对，我自愿以死谢罪，任何人都不得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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