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着自己的背景与靠山,若糟践自家花魁的人不是陈闲而是其他男人,这老鸨虽未必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这个人乱棍子打死,但绝对敢下手打成重伤打成残废,甚至过后还可能连续报复。然而现在面前站着的是一位驸马,驸马因为被限制住仕途,在朝堂上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普通百姓面前,却是有名有实的皇亲国戚。驸马与杭州知府品秩相等,在杭州这个地方,如无其他权贵,官面上绝对没人敢动,何况陈闲又没触犯朝廷律法,多少有些威慑力。
七八个青楼泼皮愣愣站着不敢动手,纷纷转头望向醉芳楼老鸨。
老鸨咬牙切齿怒瞪着陈闲,好长时间说不出话,她显然不敢叫自家泼皮打死或打残一位驸马。
他们沉默地站着。
陈闲自顾自地继续穿衣系带,穿上布靴整理束发冠,他穿好衣袍,走来老鸨面前拱拱手道:“若无其它事,告辞!”
老鸨回过神来,咬着牙一字一字说道:“陈大驸马慢走!!!”
“昨晚……”
“有失远迎……”
“欢迎陈大驸马下次……再光临我醉芳楼!!!”
老鸨一字一句说完这些话,待已经听不见陈闲的脚步声,她猛然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花牡丹。
“你真是犯贱——!”
老鸨冲过来,用手扯住花牡丹头发,将花牡丹一张俏脸拉过来,她啐口低吼:“犯贱!!!”
“犯贱!”
“老娘好说歹说叫你卖身,你不肯卖!你现在让人吃了,你看,半文钱也没留下走了!!!”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啊?”
“你真是犯贱!!!”
“对……是,我犯贱……”
花牡丹用力挣脱开,退来窗子前,尖声喊道:“我犯贱怎么啦?我犯贱我乐意!又不是一次两次!不是一次两次!”
“贱货,住嘴!!!”
老鸨恼怒地冲过来阻止花牡丹,她听说过自家楼下站着数千人。
花牡丹正因为清楚楼下站着很多人,她才故意退来窗子前大声喊出不是一次两次,她这么做已是不顾一切豁出去的心态,事已至此,她只能这样,把自己弄得越臭越好,令得自家老鸨越生气越好。站在楼下看热闹的数千人都已经听见花牡丹喊出来的话,也绝对相信这是真话,眼见为实,今日这么多人亲眼目睹,还能是假的不成,有过一次那肯定不止一次两次,说不定千百次也有了,只因之前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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