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喃喃低语下，袁东海很快就把陈渊叫来了749局。
而在两人返回地面后，几乎没有任何的联系。
但是这一次，陈渊明显能从袁东海的语气里感受到大事的发生。
当陈渊走进封闭的会议室后，他果然意识到自己的猜想没错。
整个会议室被隔音棉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几乎找不到任何电子设施的存在。
陈渊的余光隐约看到，墙上还有电磁干扰装置。
陈渊的嘴角忽然勾起，缓缓地坐在了袁东海的对面。
“你发现了什么？”
“那是你一直都在关心的。”袁东海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老陈，我错了，你是对的！”
陈渊眉头紧锁着，越来越摸不清袁东海的路数了，“你先别急，慢慢说。”
“而且……你为什么哭了？”
没错，陈渊确确实实看到，袁东海的眼角挂着泪痕！
明明刚才进来时，袁东海还好好的，为什么仅仅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变成这样？
陈渊已经开始严肃的对待起这件事。
袁东海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似乎并不意外自己的举动。
因为早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
袁东海认真地看着对方。
“我只能告诉你二个答案。”
“第一，太空阴影确实存在。”
“第二，在相关记录中，有关于太空阴影的描述，那是一个被困在深幽中的能量源，或许体验了近万亿年的孤独。”
陈渊眼皮跳动起来，并且双手也抱在了一起，说出了让袁东海意想不到的话，“我已经知道了，量子幽灵，量子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