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笑道。
“陈业硕,你还不如实招来。”炫帝喝令道。
“陛下,臣去三河口与鲍金交涉,他企图将赈粮占为己有、死不认帐。后来,他见第五祺率兵入营,以为是罪行败露只得畏罪自尽。”
“什么他死了……”
“是的。”陈业硕一脸镇静,“据臣事后查知,方知鲍金是想将赈粮转卖于河东帮,那些赃银或是他的酬劳。”
第五祺冷笑道:“如此说来,陈大人还是有功之人了!”
林弗干咳了声,颤巍巍出了列,奏道:“陛下,臣有本上奏;从种种情况分析,臣以为比案皆系那汪捍、鲍金所为。”
“哦?”
“其一,此二人皆有职务便利;其二,案发之后赈粮一袋也没少哪。”林弗答道。
“全都找到了?”炫帝面露一丝喜色。
“是的,陛下,皆已入库归公。”陈业硕回道。
太子道:“父皇,陈业硕所言漏洞百出,儿臣以为查明真相并非难事,只需严审河东帮头目和守营士兵便可。”
“陛下,鲍金已死,无以对证!”林弗神色有些慌乱,“还有那河东帮,本是些江湖游商嗜利之徒,深究下去已没什么意义!”
炫帝微微一笑,将视线移向了杨嗣郎:“杨卿,你为何一言不发呢?”
杨嗣郎轻声道:“陛下,臣已查问过此案,确系汪捍、鲍金二人所为;陈业硕身为户部尚书虽有失职之过,然事发之后,已将赈粮悉数追回,也算是亡羊补牢、将功补过。”
“没错,赈粮失而复得也还说得过去。”炫帝又看了眼太子,“恒儿,查获赈粮也有你一份功劳,你说该如何处置?”
“父皇,户部出此大案,陈业硕身为尚书难辞其咎,当罚其渎职之罪;还有,据儿臣所知,陈业硕模仿皇宫月凉殿,在其府内私建了凉屋一座,犯有僭越之罪,还请父皇明察。”
炫帝听了登时大惊,问陈业硕:“凉屋,可有此事?”
陈业硕哆嗦了下,不敢作答。
炫帝又问:有,还是没有?
“陛下,微臣有罪。”陈业硕流下了泪水,“臣之老母体胖怕热且有咳喘固疾,臣为了尽孝,故而仿造了一间凉屋供她享用。”
“父皇,无论何由此乃僭越之罪,理当重罚。”
炫帝怒道:“陈业硕,你也太不争气了!”
“陛下息怒,”陈业硕连连叩头,“臣知错了,即刻便命人拆掉此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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