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一起,天空飘下了细雨。
王诘饥肠辘辘一连走了好几户达官显贵人家,请求为其弹琴献艺,却都被拒之门外。
万般无奈之下王诘又来到了惠王府,碰碰运气。
那门丁说奉惠王之令,以后决不许他再进王府一步!
王诘听了一头雾水,忙问何故?
家丁并不肯过多解释,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他快走。
王诘在府外徘徊了一阵,从怀里取出了香囊,托家丁转交给郡主。
很快,李婳收到了香囊,她独倚花窗呆呆凝视了一阵,默默地流下了泪水。
突然间,天色骤然变得阴暗了下来,随着几声惊雷传过,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李婳见窗外雨急,于是一手打伞,一手拎着香囊出了寝室。
王诘没带雨具,很快被淋成了落汤鸡一般。他在雨中蹒跚而行,心里充满了怨愤。
当李婳赶到了府门外时,王诘的身影早已模糊成了一团黑点。她久久凝望着王诘远去的身影,内心犹如刀割一般。
金仙观。
平钰因王诘之事而心情郁闷、茶饭不思;清晨一早起来,她在园中慢步走了一圈,心情才渐有些好转;她感觉稍有些累了,停下步子坐在了凉亭边,一边观看几个身形壮硕的小道姑练剑。
宁芯上前来报,说王诘已离开了月泉药铺,在归义坊另安了个新家,鲜与外人来往。
“哼,想躲我,没门!”平钰抬头望了眼远处的青山浮云,缓了下神,道,“他常去的那些达官贵人家,可都通知到了?”
“是的,全都说了。就说公主有令,王诘忘恩负义,不许他进府演奏!”宁芯答道。
“好;敢跟我作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宁芯恭维道:“他呀,不过是一只小兔子,蹦跶的再快,也逃不出您的掌心。”
平钰“嗯”了声,喃喃自语道:“王诘呀王诘,你迟早还会登门求我的……”
午后,楼月处理完了药铺之事,又到归义坊来找王诘。
王诘一听说楼月来见,赶忙躺在了床上假意睡着了。
楼月见过王诘的父母,寒暄了一阵,并不急着离去。她一会帮着王父煎药,一会又帮王母烧火做饭。
两位老人见她善解人意、手脚勤快不由得心里暗生喜欢。
做好了饭,楼月见天色已晚,等不及王诘起身相送,执意冒着小雨独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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